本·夏皮罗
当政治暴力倍增时,一个开始原谅政治暴力的社会不应感到惊讶。
一旦你建立了一个道德框架,其中暴力不仅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是正义的——一旦你认为某些机构是如此腐败、如此“凶残”,以至于参与其中的人应该被杀——你就不再谴责暴力。您正在许可它。
当这种文化许可结构遇到越来越倾向于偏袒犯罪者而不是受害者的刑事司法系统时,结果是可以预见的:更多的罪犯逍遥法外,更多的公众愤世嫉俗,更多的人倾向于相信私刑主义是唯一剩下的问责形式。
以路易吉·曼吉奥内(Luigi Mangione) 为例,他被指控谋杀联合医疗保健首席执行官布莱恩·汤普森(Brian Thompson)。纽约一名法官本周裁定,虽然凶器在审判中将被接受,但在曼吉奥内被捕期间查获的其他几件证据将被压制。
允许携带的物品包括一把枪、一个3D 列印消音器和一本据报道写满有罪文字的红色笔记本。但法官排除了在曼吉奥内背包中发现的其他证据:手机、护照、弹匣、钱包和电脑晶片。
理由是程序上的吹毛求疵,让一般美国人怀疑这个制度是否已经失去理智。辩方辩称,背包的搜查是违宪的,因为在警方搜查背包之前,背包已被移至曼吉奥内无法触及的地方。法官同意了。
更奇怪的是,搜索发生在宾州的一家麦当劳内,但法官裁定纽约法律管辖压制问题,因为曼吉奥内正在纽约受审。换句话说,宾州的一名警官显然应该在即时逮捕时了解纽约刑法的复杂程序规则。
这不是正义的良方。如果曼吉奥内在加州被捕,那里的警察是否需要了解纽约法律才能正确开展工作?
此类裁决是数十年教义的下游结果,这些教义逐渐将刑事司法系统从保护公众转向保护被告。马普诉俄亥俄州案确立了排除规则,禁止透过违宪搜查获得的证据。实际结果很简单:当警察犯错时,民众付出代价。
然而,曼焦内案中更深层的问题是文化问题。
Mangione拥有强大的支持者,他们并不是在真空中运作。它们是一场长期意识形态运动(主要来自政治左派)的产物,这场运动将美国的制度不是视为需要改革的有缺陷的体系,而是由邪恶之人维护的邪恶体系。
这种世界观已经建立了多年。 2011年的「占领华尔街」运动是一个转捩点。活动人士没有把愤怒集中在政府政策、纾困和政治腐败上,而是把矛头指向「华尔街」本身——私部门、利润观念和商业权力的合法性。
如今,这种心态已经融入纽约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 等政治家的言辞中,他最近主张政府应该利用其权力来降低物价,让生活变得更加实惠。基本假设总是相同的:如果人们遭受苦难,私部门一定有罪,而政府一定是救世主。
这种意识形态反射产生了活动人士现在所说的“社会谋杀”,即私营部门行为者对不完美的制度造成的死亡负有道德上的责任。按照这种逻辑,在有缺陷的医疗保健结构中合法运作的执行长在道德上就等同于杀手。
据报道,在曼吉奥内的诉讼程序之外,自称为“曼吉奥内主义者”的人声称汤普森的孩子“没有他会过得更好”,并将汤普森与奥萨马·本·拉登进行比较。有人甚至称赞「英勇暴力」的理念。
这是道德精神病。
拉登精心策划了大屠杀。汤普森经营一家保险公司。将两者等同起来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是一种将政治分歧变成暗杀理由的言论。
当一种文化开始将谋杀合理化为正义时,就会发生更多的谋杀。
如果你想在美国发生更多的政治暴力,就继续告诉人们,政治对手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是凶残的——杀死他们是「英勇的」。